现在,感觉到“行凶”的右手阵阵发热,但同样握棒的左手尾指却刺骨滴寒~
让我想起N年前看过的一本温瑞安的小说。
应该是白衣方振眉的那一本,其中有种功夫叫“蝶变”
就是一半自燃,一半结冰的神功。
不会我有练习的天赋吧?嘿嘿。
其实之前我是想起上海滩赌圣的“今晚打老虎”才来写一笔的。
这篇博文的名字就叫“今天打老鼠”。
话说公司办公室硕鼠成患,我们先是使用唐门秘传的“陷阱”,诱鼠进笼,成功饿死一只后,笼中的猪头卤肉、椒盐排骨、新鲜火腿……就再没有勾起过其它老鼠的食欲。(由此得出,老鼠确实是属圣斗士的。)
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老鼠大大们无尽的报复,电话线、传真线、网线、木桶、胶桶,铁桶~啊~~啊~~的木把(说溜嘴了,嘿嘿),都惨遭鼠吻,三天两头滴接啊~~~
邹总说:没办法了,去找找是不是有卖粘老鼠的吧(一直疑惑,听过粘苍蝇的,还真没有听过有粘老鼠的。)。
然后我迟疑地说:是粘“苍蝇”的?
“对,对,对”,邹总马上描述,“那种撕开平铺在地上的那种”
(我晕,粘性确定够么?)
……
下午正无聊地上着网,背后的垃圾桶套袋哗哗的响动,扭头一看,
嗖地一道黑影闪过,是的,就是嗖地,形容速度很快。嘿嘿~
(我现在如此轻松的调侃,那是有原因滴~~)
老~~老~~~老鼠~~~?这速度??
想来是老鼠在我背后就餐刚才,因为桶里是我剩下的中餐盒子。
可,也太明目张胆了吧?都有点欺负我的意思了!
“士可忍、兵不可忍!”
我这个小兵要发威了。
于是将所有桌子的抽屉拉出来(让它无处可多)
打鼠棍在手,扫把就看走(邹总此时加入战团,主拿扫把)
布阵完毕,我先使一招“拨草寻蛇”,片刻后,眼前黑影再度一闪,我寻机“奔雷剑法”疾出。然后只见邹总先是“燕子三抄水”,没打着,急了,不惜身份形象,天残脚踏出~
似乎踩到部分,但还是让它逃脱了,不过身形见迟~
正所谓:双雄逮耗局正忙,灵鼠闯阵身微恙~
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……
开个玩笑,您有时间等我还没时间续呢。一口气说完得了。
老鼠窜到样品区,那边纸箱较多,地形易守难攻。
没办法,我仍然“拨草寻蛇”伺机而动,老鼠就是老鼠,虽然有跳到桌子上咬米桶的智慧,但脑重量岂能比过我这个读书十余载的理科高才生,(嘿嘿!)不出半会,就慢慢地挪出了掩体。
我想都没想,“夸父奔日”直夺其命门。只听“吱”地一声惨叫。从分贝数和身后纸箱被我戳了一个洞的深度上看,显然其受伤不轻。
看得出来,此鼠已经步履蹒跚,于是一个曝气,燃起我的小宇宙,我那炙热的肱二头肌啊~~~
乱棍下,老鼠终于暴毙。
剧终!
PS.嘿嘿,终于来个ps了。
在随后清理战场的时候,在纸箱堆的深处,居然看到另一条尾巴。是的,只有一条尾巴,身体部分就剩一条干红带肉的脊椎骨了。想来是这只老鼠太饿时吃了同伴的尸体。
娘的,想想都浑身发毛,居然吃同类?!